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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寒冰般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不会有这种情况。”
桑二抬眼，见到了一身雪衣的谢无越，今日他换了身衣服，还是白色，显得他神仪明秀，腰窄肩宽。
桑二嘴花花习惯了，忍不住道：“谢道长今日当真俊秀如玉。”
美人如花，后一句他没说，直觉说出来这位冷面谢道长会炸。
谢无越抬起眼皮，不轻不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对谁都这样说话？”
桑二歪头笑：“那没有。
我只对部分人这样。”
至于是哪部分人，他避而不谈。
谢无越敛眸：“走吧。”
桑二在心里摇头叹气，谢无越来了跑也不好跑了，待会儿他得另找个机会溜走，要不然他这无害“好鬼”
的名号就保不住了。
况且待在天师眼皮子底下，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——
一行人到不归山时已是已时。
桑二抬眼，不归山上山的还是那条道，日光烈烈，树影重重，大概是因为这次他们来的够早，倒没有上次他来时的阴气森森。
“你说……这些鬼为什么会聚集在一座山头？”
燕决明百无聊赖，干脆开始思考一些奇怪地方。
桑二颇为惊奇地瞥了眼燕决明，随口回道：“也许是他们闲着无聊。”
燕决明：“这怎么听都不可能吧！”
桑二：“非也非也，正所谓万事皆有可能，你觉得不可能的，可能恰好就是真相。”
燕决明拧起眉，竟真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：“当真？”
桑二纵声大笑，“当真当真，我何时骗过人。”
此话一落，桑二就感受到了一股冷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抬头一看，果然是谢无越。
“谢道长，不要老是冷着一张脸嘛，多笑笑。”
桑二也不恼，只弯眼朝人笑。
谢无越半垂着眸，看他，“笑什么。”
桑二随口编道：“什么都值得笑啊，你看这些树，长得多标志；你看燕决明，每天多开心，”
说着，他顺手摘下了朵小白花，把在手指间玩。
还展示给谢无越看，“你看这花，多可爱——”
谢无越默然片刻。
就那一瞬，桑二飞快将小白花别在了谢无越耳侧。
谢无越眨了下眼睫，伸手想去碰那朵小白花。
还没碰到，风起了，将他耳侧半别着的小白花吹落。
说来也巧，小白花施然然飘落，这一飘，刚好落在了谢无越伸出的手掌心，本该顺着手腕落下，却被谢无越屈起手指，无声挡住了。
“美人如花，谢君何不喜哉？”
桑二抚掌大笑，终是将今早那句未尽之词补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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