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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你说的……可以……
何忘，我喜欢你，这次我是真的。”
江鹤言指尖再微微发抖。
不是他表白紧张了，是他怕了，怕何忘知道真相之后会出事。
“江鹤言，你真是个奇怪的人，我们一开始就不认识，你就喜欢我……还跟踪我……监视我……不过我也不是一个思想正常的人，呵……我要是个正常人可能早就跑了……总之，我精神、脑子、思想都有问题，我不相信自己会被喜欢，和我在一起，我如果动了真感情，某一天你如果离开我了，我会疯，我会想去死，我会失眠，会无数个日日夜夜睡不了觉，会哭到缺氧，会上不了学，会记一辈子，会木有办法相信其他人，江鹤言，你要知道，我的世界很小，你是体会不到的，上一次停学就是因为……算了，跟你说这么多不好，就是想告诉你，真要和我在一起，某天你不爱我了，后果需要你记一辈子，你承担的起吗？”
何忘一下子说了很多，江鹤言就在旁边默默的听着，也不打断。
“……”
江鹤言不敢承认他可以承担这个后果，因为这一切都是一场对何忘的单向骗局。
“怎么，吓傻了？”
何忘见江鹤言不说话，也就下意识认为江鹤言对他也不是真心的。
但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何忘前几天和江鹤言去了精神科，他说的那些话本意是想吓吓江鹤言，但是，一个患有严重双向的人，又能怎么保证自己干不出来那些事呢？江鹤言，一个焦虑症和抑郁症buff叠满的人，又怎么承担这一切之后的心理阴影？怎么去圆这个洞？
如果说，他们两个只是路人，两个精神病患者互相救赎和喜欢，那这一定会是一个圆满的结局。
可这并不是。
在江鹤言同意沈义澜的那天就已经不是了。
何忘渴望被爱，但也会把爱拒之门外。
他不想再接受第二次，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心理问题伤害其他爱他的人。
“不……”
江鹤言微微启唇。
“我可以，我可以……”
何忘显然是没有想到，话一出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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