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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里满是自责和心疼，一把把他抱进怀里，声音带着点哽咽：“对不起，林雾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没保护好你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
林雾抱着他，轻轻拍着他的背，温声说，“跟你没关系，别自责。”
他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，心里却还是有点难受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
他总觉得，沈砚做的这些事，不会就这么结束。
他隐隐有种预感，更大的风暴，还在后面。
沈辞抱着林雾，心里的怒火，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他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家，把沈砚堵在了家里。
兄弟俩在客厅里，大吵了一架，差点又打了起来。
沈辞红着眼，问他：“沈砚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一次次地针对林雾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你告诉我！”
沈砚看着他，眼神冰冷，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沉默了很久，才开口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我不想干什么。
我只是觉得，他不适合你。”
“他适不适合我，我自己知道，不用你管！”
沈辞吼道，“沈砚，我警告你，你要是再敢动林雾一下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！
哪怕你是我哥，也不行！”
说完，他转身，摔门而出。
沈砚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看着紧闭的大门，身体微微发抖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，指节泛白。
他看着墙上，他和沈辞小时候的合照，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男孩，并肩站在一起，笑得一脸灿烂。
那时候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，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弟。
可现在，他们却因为一个人，闹到了反目的地步。
沈砚的心里，像被无数根针，狠狠扎着，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也不想这样的。
他不想伤害林雾，更不想和自己的弟弟反目。
可他看着林雾和沈辞在一起，看着他们越来越亲密，看着他们规划着属于彼此的未来，他心里的嫉妒和偏执，就像藤蔓一样，疯长着，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第一次，这么喜欢一个人，这么想要靠近一个人。
哪怕这份喜欢，从一开始，就是错的。
哪怕这份喜欢，会让他和自己唯一的弟弟，反目成仇。
他也放不下。
沈砚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沈辞远去的背影，拿出手机，翻出了偷偷存的，林雾的照片。
是他在学校里，偷偷拍的。
有林雾在天台看书的样子，有林雾在教室里写题的样子，有林雾对着沈辞笑的样子，每一张，都安安静静的，像他的人一样。
沈砚的指尖，轻轻拂过屏幕上少年的脸，眼神里，满是偏执和疯狂。
他不会放手的。
绝对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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