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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看着林雾的眼睛，声音坚定，没有一丝犹豫：“我愿意。”
“林雾先生，你是否愿意与沈辞先生结为伴侣，无论贫穷还是富贵，健康还是疾病，顺境还是逆境，都永远爱他，忠诚于他，不离不弃，直到生命的尽头？”
林雾看着沈辞，眼里含着泪，笑着说：“我愿意。”
交换戒指的时候，沈辞的手都在抖，把戒指戴在林雾的无名指上，低头，吻了吻他的指尖。
神父笑着宣布：“现在，新郎可以亲吻你的爱人了。”
沈辞伸手，抱住了林雾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。
教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，沈辞的父母和林雾的奶奶，红着眼，笑着鼓掌；乐队的兄弟们，吹着口哨，起哄着；苏老师和许知夏也在为他们鼓掌；沈砚站在第一排，看着他们，笑着鼓着掌，眼里带着祝福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。
他是这场婚礼的证婚人。
婚礼结束后，在海边的晚宴上，沈砚端着酒杯，走到了他们面前，笑着说：“新婚快乐，小辞，雾雾。”
“谢谢哥。”
沈辞笑着，和他碰了碰杯。
沈砚看着林雾，举起酒杯，认真地说：“雾雾，我弟弟，以后就拜托你了。
祝你们，岁岁年年，永远幸福。”
林雾笑着，和他碰了碰杯，温声说：“谢谢哥。
我们会的。”
沈砚喝完了杯里的酒，对着他们笑了笑，转身走向了海边，把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他站在海边，看着夕阳沉入海面，海风吹着他的头发，手里的酒杯空了。
他终于，亲眼看着他喜欢了十年的少年，嫁给了自己的弟弟，得到了最好的幸福。
他的执念，在这一刻，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只要他幸福，就够了。
晚宴上，沈辞牵着林雾的手，走在海边的沙滩上，晚风一吹，带着香气，是林雾身上的味道。
沈辞从背后抱住他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笑意：“林先生，新婚快乐。”
林雾靠在他的怀里，笑着转过身，搂住他的脖子，吻了吻他的唇角，温声说：“沈先生，新婚快乐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沈辞看着他的眼睛，笑着说，“十七岁那年，在天台，你跟我说，做我自己就好，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这辈子，我非你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雾笑着，摸了摸他的脸，“十七岁那年，你在livehouse给我唱《雾》的时候，我就在想，这辈子，我要跟你走到底。”
海风吹着，卷起层层浪花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，拉得很长，紧紧地靠在一起。
十年前，临城的梅雨季，少年带着橘子汽水的甜香，撞进了他的生命里。
十年后，海边的落日里，他们交换了戒指，许下了一生的诺言。
从校服到婚纱，从临城到海边，从十七岁到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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