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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颜雪时看见了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也笑了。
“笑吧笑吧，”
他说，“反正都过去了。”
夏芷安笑够了，擦了擦眼泪，忽然正经起来。
“说正事，”
她看向颜雪时，“那个案子，有新进展吗？”
颜雪时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他看了江暔一眼，然后说：“回去再说。”
夏芷安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江暔坐在旁边，看着他们。
他知道他们在说那个失踪案。
那个让颜雪时连着加了好几天班的案子。
他什么都没问。
但那天下午，他留了很久。
颜雪时带着他在单位里转了转，看了他办公的地方，看了他平时训练的地方，看了他值班时睡的宿舍。
走到训练场的时候，他们看见周池站在角落里，正在打电话。
他的表情很认真，比平时看起来柔和一点。
“肯定是打给南疫的。”
夏芷安小声说，“他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打电话，雷打不动。”
江暔看着周池的背影，忽然想起大学时候那些日子。
那时候周池也是这样，总是默默跟在南疫后面，什么话都不说，但什么事都做。
南疫发烧，他翘课陪她去医院。
南疫想吃什么东西，他第二天就出现在食堂门口，手里拎着那家店的袋子。
南疫心情不好，他就坐在旁边，一句话不说，就那么陪着。
后来南疫说“我有喜欢的人了”
。
那个人是他。
现在他们在不同的城市，他每天给她打电话。
“他挺好的。”
江暔说。
夏芷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是啊，”
她说，“周池这人，挺好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忽然说：“其实我也挺好的。”
颜雪时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哪儿好了？”
夏芷安瞪他：“我哪儿不好了？我长得好看，性格开朗，工作能力强，还会做饭。”
颜雪时说：“你会做饭？”
夏芷安理直气壮：“会啊，泡面也是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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