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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科西嘉接触到更多的人类，他才意识到，大部分人类都没有尾巴，耳朵更不是毛茸茸的。
但变都变了，科西嘉记得那时的他也不好再去掉，只能顶着大耳朵和尾巴在人类中生活。
别的不说，他的尾巴和耳朵还是很受欢迎，下到刚被捡到时，寄宿村落里的小孩，上到在教令院上学期间的老师，都表露过想要摸一摸的意思。
唯独与他关系最近的小学弟没对那对耳朵和尾巴表现出想法。
科西嘉玩味地又瞧了眼博士，忽略了他的沉默，大胆地问：“以前你从来不摸我的尾巴，是不好意思吗？”
“我对返祖血统带来的特异不感兴趣。”
博士否认，随后话锋一转，“我怀疑过你不是真正的提纳勒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我觉得我伪装得很好啊。”
一点都不意外，科西嘉顺着博士的话聊下去。
可惜博士没回应。
在科西嘉认定博士不会回答之际，他得到了答案。
“你从不在意特异之处。”
扭过头，博士直白地说，“这不像是真正的提纳勒人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。”
科西嘉恍然大悟。
提纳勒人都很重视尾巴和耳朵，隔三差五就会在上面涂抹精油进行保养。
科西嘉是个例外，他晕精油。
不过即便不涂精油，他的尾巴和耳朵也永远是教令院里最蓬松的那一个，惹得好多有返祖特征的同学羡慕。
彼时的科西嘉没把其他人的艳羡当回事，如今被博士提醒，倒是在迟来几百年后知道了漏洞。
可惜没有人像他那位小学弟一样细心。
“能让大多数普通人相信就够了。”
科西嘉轻笑着总结，“你能发现，代表你不普通。”
博士也笑了笑，随即用近乎随意的语气问科西嘉，“这是夸赞？”
“当然。”
停下脚步，科西嘉认真地对博士说：“你是我苏醒后的第一个朋友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今生？”
博士语气捉摸不定。
科西嘉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件事，不禁陷入沉思。
“因为我经历的轮回称不上往世，一直以来，我都很清楚我是谁。”
考虑良久的科西嘉给出答复，他已经能确定博士调查过他。
虽然不知道他查出来过多少东西，但最为关键的那部分，他肯定完全掌握了。
真不愧是愚人众的第二席执行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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