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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没有姜永明身上的酒味，没有阮萍嫌弃的表情，只有清甜的果茶奶香，有趣的同事，还有时不时出现在店里的月月和好友。
这天是姜溪甜休假的日期，她待在家里填志愿，对着厚厚的志愿书填上自己的未来。
这天姜永明也休假，于是她感觉非常难受，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。
“依我看，女孩子就读个护理好了。”
姜永明大专都没读，啥也不懂，就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了。
“我不想。”
姜溪甜对这个专业毫无兴趣。
“读这么多书也没用我跟你讲，一个女孩子，其实不如早点嫁人，生孩子。”
姜永明翘着二郎腿，看着电视，瓜子壳飞了一地。
姜溪甜忍无可忍：“依我看你工作这么多年也没用，不如早点死。”
矛盾从此迸发，姜永明一拍茶桌，开始大吼：“什么态度跟你爹讲话，死扑街！”
“你吵什么？和我姐这么说话，是想死吗？”
姜宛月“噌”
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脸色都是黑的，平日那双带笑的眼睛此刻像深渊一样乌黑，染上一层阴霾。
姜溪甜翻志愿书的手一顿，吃惊地看向了身旁的弟弟，似乎不敢相信平日温驯的弟弟会突然暴起。
沙发上的姜永明也愣住了，整个人僵住了几秒钟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儿子，仿佛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，而是一个陌生人。
客厅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“你……姜宛月，死畜生，是欠抽了是不是？今天怎么回事？”
姜永明伸手指着儿子，一下子也站了起来，挺着肥厚的大肚腩。
“道歉，跟我姐道歉！”
姜宛月用阴沉的眼神直视着姜永明，刘海在眼皮上打下淡淡的阴影。
姜永明张大了嘴，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眼前性情大变的儿子。
十五岁的姜宛月肯定不够姜永明强壮，当然也打不过对方，但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，紧紧地攥紧的拳头，死死地盯着姜永明浑浊的双眼。
这样的月月有点陌生，但是给了她莫大的惊喜。
“是不是皮痒了？”
姜永明扬起手就往姜宛月的方向走去。
姜宛月只是注视着他，举起了木椅子，高过头顶。
姜永明看着眼前即将要砸下来的椅子，到底还是没有把巴掌甩过去。
于是两父子僵持在客厅，姜宛月举着椅子，姜永明的巴掌停留在半空中。
“啊，干什么这是？”
阮萍走到客厅，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叫了一声。
“小畜生真是欠收拾……”
姜永明还想继续骂下去，只见姜溪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厨房，此刻她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拿了一把菜刀。
姜永明的话卡在了喉咙。
一旁的阮萍更是被吓得又叫了一声，手放在胸口处。
姐弟俩很默契地一个拿刀，一个举椅子。
姜永明顿时僵持不下去了，只能灰溜溜地把半空中的巴掌落到自己的大腿上，拍了两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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