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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琢磨来琢磨去，冒出个点子，自己都觉得有点悬，但还是试探著说了：
“要不……咱们找个人，不用多厉害，节目组扫地的、端茶的、管灯光的都行，塞点钱，请他帮咱们瞄一眼採访提纲？”
话音刚落，无卫和新博齐刷刷盯住他，像看见外星人进了会议室。
两人愣了足足三秒，才回过神。
“帆哥，你疯啦？这事要是漏了，咱公司信誉直接归零！”
“你以前可是最恨走后门的，怎么今儿嘴瓢说这种话？”
秦帆一怔，接著“噗”
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完还摇摇头，像是刚睡醒揉眼睛那样搓了把脸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——刚尝了点甜头，就开始乱晃腿了？
忘了自己当年穷得蹭泡麵汤喝，也死活不肯抄捷径；忘了团队起步时，连印表机纸都是双面用的……
他摆摆手：“当我没说。
刪了刪了。”
三人坐著乾耗，等回过神，窗外早黑透了。
办公室灯一盏接一盏灭，最后只剩他们这一角亮著。
外头静得嚇人，连空调嗡嗡声都显得格外响。
秦帆抬手看了眼表，乾脆利落地收摊：
“散了吧。
离正式开录还有七天，明天再碰。
今儿晚上——放飞自我！”
三兄弟推门而出，直奔楼下酒吧。
刚进门就瞅见舞池里全是公司同事，扭得正欢。
他仨熟门熟路溜到吧檯边坐下。
酒保抬头一瞧，眼睛当场瞪圆，手里的摇酒壶差点砸地上：
“哎哟！
这不是秦帆老师吗？哎呀妈呀，我天天刷您视频，今儿真人站眼前了！”
说完二话不说，自掏腰包拎了三杯酒，“哐哐”
摆在他们面前：
“必须敬一杯！
三位大哥赏脸！”
三人哭笑不得，推也不是，收也不是，只好接过来。
酒保擦著杯子，边聊边凑近：
“秦老师，听说您当年白手起家，连办公桌都是二手市场淘的，咋就一路闯到今天了？”
秦帆刚想笑笑敷衍过去，无卫抢先搭腔：
“嘿，小伙子，你这是打算辞职创业啊？”
无卫和新博立马收起刚才那副懒散样，脸绷得比刚出炉的馒头还紧。
刚才还在聊晚饭吃啥，这会儿全掉进正事里去了。
俩人谁也没吭声，低头盯著桌面，脑瓜子飞速转著，跟装了涡轮增压似的。
过了几秒，无卫先开口，语气挺实在：
“帆哥，这节目咱们真不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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