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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发饰好看，大人，您要么？”
......
许是夏油杰离开，魇梦的狂热不再掩饰。
他一路上嘴就没有停下，只在刚开始试探了林清秋今天的心情，随后越来越大胆。
而林清秋还不能对他怎么样，打会把鬼打爽，骂也如此，她感觉还是自己的道德基础太高了。
原本的那位鬼王可不是善茬。
卡牌能够看到鬼的生平，鬼舞辻无惨所经历的一切，林清秋都了如指掌。
自然也就有关于鬼王对待最后一批下弦的记忆，就和裁员一样，五只鬼就留下魇梦，这家伙的性格似乎让鬼王觉得他是个鬼才。
如今看来，的确是个鬼才。
式神能够被普通人看见，也因此魇梦喋喋不休的话，一路上都能被路人听到。
沐浴在路人奇怪的眼神当中，林清秋终究受不了，抬手就捏住魇梦的下巴，“你给我闭上嘴。”
差点咬到舌头的魇梦眨巴着眼睛，林清秋捏在他下巴的手上感受到急促颤抖的呼吸。
魇梦吞咽下口水，喉结咕噜滚动，“是，大人...”
也不知道在激动个什么劲儿，林清秋嫌弃地在他外套上擦擦手，鼻腔呼出的热气太大，手上总残留着那股触感。
两只鬼在大街上走走停停，时不时到一家店看一圈再出来，林清秋没看上什么，她更喜欢网购，加上身边又有个手下在，就更没兴致选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了。
不过也因此，他们没注意一头扎进家面馆。
在店里和吸溜面条的夏油杰相遇。
林清秋：“......”
正吃了一大口荞麦面，就看到同期和她的式神走进来的夏油杰：“......”
收伞的魇梦挑眉，好在他还记得林清秋的命令，一句话没说。
看到店内就打算退出的林清秋只得硬着头皮坐下，“好巧，你也来吃面啊。”
她总不能说自己随便在逛吧，谁家正常人逛餐饮店。
“......”
夏油杰嘴里还包着面条。
他艰难嚼了几下吞咽进胃，有点难受，“嗯，我已经买完了。”
夏油杰侧头下巴轻点旁边座椅的几个口袋。
林清秋这才看到他采购的东西，“哇哦，收获满满啊。”
“是悟要吃的一些甜点，还有些游戏漫画什么的。”
说了下买的几大口袋是何物，夏油杰就继续吃荞麦面了，他没剩几口面条。
林清秋看菜单点了份面条，让魇梦看着下订单，她知道鬼们尝试过一次人类食物后，就再没有想吃的欲望。
但魇梦给自己也点了一份。
两份面条端上来时，林清秋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，不懂这家伙干嘛要找苦吃，她躲着都来不及。
面条不是很多，林清秋有刻意控制着速度，直到夏油杰吃完，她也停下手。
既然遇上了，也就没有再分开的必要。
他们默认吃完就直接坐车回高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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