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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那个是给宠物戴的。”
林清秋沉默两秒，不想看到带沙雕头套的玉壶，他戴上就不止脏眼了，可能会是想呕吐的程度。
“我也有养宠物！”
玉壶急急忙忙回应。
怕林清秋不相信，他两只婴儿手撑地，“啵”
一声把自己从壶里拔出来，又撅着头倒进去翻找。
林清秋紧闭双眼。
“看，大人。”
玉壶捧出一只巨大的金鱼，鱼嘴臃肿犯紫，眼珠子瞪得凸起，鱼身湿哒哒的水滴在木地板，散发出难闻的气息。
林清秋颤抖眼皮睁开，能让鬼都闻到的气味，这鱼得有多腥啊。
“那些是给猫狗的头套，没有鱼的头套。”
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，却看到玉壶和金鱼的反光，林清秋眨眨眼瞥向另一边，总之是不想看一颗奇怪的头捧着比他自己还大的丑金鱼。
玉壶的婴儿手沮丧地垂下，“那好吧。”
他把金鱼塞回壶里。
等到玉壶告退，卷着壶爬走，林清秋才松下气，而后吸入一股鱼腥味。
“......”
林清秋转头大喊女仆，“和子！”
女仆在打扫卧室，听到林清秋呼唤，从房间内走出来，“清秋大人。”
“咳，你先打扫这里吧，刚才玉壶弄了条鱼出来，有点味道。”
林清秋手指向一滩水迹。
木地板的颜色都比旁边色彩亮一些。
和子鼻尖动动，心想何止有点味道呀，这是满屋子都有味了，不过玉壶是大人新召唤的式神么，真可惜没看到什么样子，一定也很独特好看。
交代和子打扫，林清秋就背上包拿伞出门，一刻也不想多留在宿舍里。
还好快要开始上课了，林清秋出门也赶上家入硝子出来，一起前往体育馆。
高专下午所有年级都是体术课。
林清秋在体术课上见到了三年级的庵歌姬和冥冥，两人出乎意料地好相处。
不过庵歌姬和五条悟不是很对付，在训练中单方面吵了一架，她就和冥冥一起回宿舍去了。
两人出任务回来本就可以休息，只是出于好奇林清秋，才多呆了会。
体术课下课，林清秋就去把任务报告交到夜蛾正道的办公室，还好他不在里面，想来应该是对她做任务的行为没多少意见。
魇梦晚上回到高专，林清秋给他分的任务较少，怕夜蛾正道又派发任务，她没有打手可以上。
正要出去的林清秋叫上魇梦，“既然你回来了，就和我一起去送东西吧。”
按照门牌，林清秋敲响庵歌姬的宿舍，魇梦乖巧跟在她身后。
“诶，林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庵歌姬拉开门，半边身子依靠着门框，脸上带着惊讶。
她的目光很快移到林清秋后方的魇梦脸上，这位看着不像是正常人，眼睛里有字就不说了，脸上还有对称的小方块，带给她危险的感觉。
“我来给前辈送点见面礼。”
林清秋从家入硝子那儿听说，庵歌姬也是爱喝酒的人，因此她听从店老板的建议买了受欢迎的清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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