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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秋冷哼一声，“他们把特级咒灵任务当成一级咒灵给到我这来了，还好有悟路过，否则魇梦估计本体都要重回...”
林清秋口误一时间没收回，“估计本体都要没，要等比现在更长的时间恢复。”
略有些心慌的伏黑甚尔没注意到这一点。
他在电话中陷入了长长的沉默。
要不是有明显的呼吸声，以及林清秋确认电话任然在通话中，她还以为伏黑甚尔挂断了。
另一头。
伏黑甚尔心里在挣扎。
妻子神代玲病逝后，他一度只想再见她一面，可自从被魇梦刻下印记，每晚都能看到心爱的人，伏黑甚尔忍不住贪婪，他想切切实实在现实中也看到她的身影。
这几乎成了伏黑甚尔的心魔。
他知道这不可能，死去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现世，那不会是原本的存在，而是病态的诅咒结合体。
因此哪怕咒术界中存在能召唤回亡灵，伏黑甚尔也一次没用过这样的咒具，他清楚那不是真正的神代玲。
至于魇梦的梦境，在了解到他术式后，伏黑甚尔才放纵自己沉沦，他太想见到神代玲了，若不是妻子去世前的嘱咐，他甚至想直接死去和她重逢。
“...这个梦境能转变成现实吗？”
伏黑甚尔的声音干涩，他在求一个双方都知道不可能的答案。
“......不行。”
林清秋叹息。
她能理解伏黑甚尔的心态，但魇梦的血鬼术说到底只是梦境，要是人真出现在现实，那就得怀疑是不是幻觉了。
当然这个世界要是真有鬼，鬼魂的鬼，那就另当别论。
反正林清秋是没见过鬼魂。
不过猗窝座带着的戀雪应该是属于鬼魂吧？
没有身体只有灵魂。
林清秋纠结两者的差别。
这通电话最后不了了之，伏黑甚尔不想再继续说话，很快挂断。
周末的时间很长，体育馆没人，林清秋上午训练了一会就有点呆不住，叫加茂来接她去逛街。
她也很久没买过东西了。
比较可惜的是，夜蛾正道拒绝林清秋单独带着家入硝子离开高专，按照总监部的规定，家入硝子出门必须是两个一级咒术师跟随。
而高专现在只有林清秋一个一级咒术师还在校内。
林清秋单独出门，身边只有玉壶一只鬼没事，但把他叫出来太挑战人类的眼睛，为了不被警察叫去喝茶，她决定找其他可以提东西的帮手。
那就是——很久没看望过的伏黑姐弟。
“正好你们两个都长高不少，我带你们去买衣服好了。”
林清秋敲开伏黑姐弟住的公寓，笑眯眯道。
两个孩子周末起来得很早，通过猫眼看见是林清秋，就直接打开门。
他们正做着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，没想到林清秋拜访，并且还要带他们出门玩。
“五条哥哥有给我们买衣服。”
伏黑津美纪还有些不好意思，她揪着t恤的衣摆，“林姐姐带我们随便逛逛就好，不用花钱。”
牵着姐姐手的伏黑惠也点点头，脸上肉嘟嘟的婴儿肥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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