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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林清秋都觉得这东西可能一捏就碎。
夏油杰自然也看到了手中的白色咒灵玉，他举起来在灯光下观看，“比之前的好。”
怎么着都比黑色的咒灵玉好。
不过等他一召唤咒灵，夏油杰就有点稳不住心态了。
按理来说，出来的应该是夏油杰亲手抓的那只咒灵。
有着庞大，臃肿的身躯，口水流不止。
可出现在沙发垫上，是有着小翅膀的白团子，都还没有抱枕大，它的重量更是轻飘飘，蹦跶的身影没有给沙发留下一点凹陷。
“这...你试下它的术式呢？”
白团子看起来和他们见过的咒灵毫无关系，林清秋都不敢上手触碰。
夏油杰抿着嘴，他能链接到白咒灵玉的感知，这东西似乎弱得出奇，一点术式没有不说，甚至比不上蝇头那东西。
关键他们挖的是一级咒灵的心头肉。
夏油杰梦想着的希望有点破碎了，吃心头肉味道好，但收服的咒灵弱，直接吞服黑色咒灵玉，味道恶心，可咒灵实力强。
“哎——”
夏油杰失去了对白团子的兴趣，任由它在旁边蹦跶。
看到他这模样，林清秋就明白恐怕小东西的术式不怎么样了，咒术师追求力量，如若白团子没用，那吃咒灵肉也就没用。
她还以为能帮上夏油杰的忙，没想到是白忙活一通。
“不过偶尔吃一顿咒灵肉也好，我感觉这东西似乎能抚慰疲劳的身体和精神。”
夏油杰又坐起来，把白团子收回。
他不用再吞下白咒灵玉，这东西直接就散开光点，全部冲进他的身体。
“好吧，至少能有点用。”
林清秋点点头，能对夏油杰有帮助就好。
虽然她没体会到同期口中说的感觉。
在这之后，夏油杰没再放出白光团，生怕它被打死了，至少这东西长得好看，算是比较稀有，当个宠物倒是可以。
他没有继续制作咒灵肉。
咒灵玉和咒灵肉两者不可兼得，没了心头肉的咒灵不能被夏油杰吸收，因此，他还是照旧直接收服成咒灵玉。
不过夏油杰的精神面貌好了许多，任务期间都和林清秋有说有笑。
给前来学习的同期展示了很多他的体术与术式混合打法。
只是就这样过了快一周。
夏油杰在旁边看林清秋甩了一枳棘给咒灵，把五楼高的庞大身躯抽成旋转陀螺，再自己配合着尖甲的手，了解了庞然大物。
林清秋不再隐瞒自己的能力，她在夏油杰的指导下，快速成长起来。
作为体术爱好者的夏油杰，更是在这期间想出配合她招式的各式招数，教给她练习改善，直到适配鬼的身体和血鬼术。
“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夏油杰收服被打趴下的咒灵球，从躲避战斗的树上跳下来，询问步步走来的林清秋。
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，像是忘了重要的事。
“什么？”
只是林清秋眼神清澈，她没觉得忘了什么东西，伞她都拿着呢。
跟在林清秋身边走的夏油杰挠头，“总觉得有...啊，你说的那些有告诉悟和硝子吗，还是只有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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