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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很努力了，她不但没砍下来价格，旁边还有来自美国的一对游客加价要坐。
马尔蒂尼站在倪米兰身后，他抓着自己的面具一角，轻轻抬了起来。
贡多拉的船夫一眼就认出了他来，高兴得要叫起来。
马尔蒂尼抬起手指，放在了嘴唇上。
他也是没有办法，并不想在这种已经非常热闹的地方引起混乱。
船夫连忙点点头，让两人上了船。
能为意大利的球星划船，船夫很是开心，两人都还没说什么呢，他就唱起了歌来。
“唱歌要收费吗？”
倪米兰没看到刚才那一幕，她立马就警惕了起来。
旅游景点的坑，她可不想踩。
“没说就是免费。”
马尔蒂尼一手揽着她的肩，一手环着她的腰，头还要靠着她头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黏黏糊糊。
倪米兰也伸出手，还是摸着他的卷发。
他的发质对于欧洲人来说不算硬，卷卷的头发摸起来手感极高。
船夫一路划着船，直到来到了圣马可广场。
倪米兰抬起头，她又看到了那头站在圆柱上的飞狮，“那是狮子吗？”
“小时候你都能认出来是狮子的，怎么长大了还不确定了？”
马尔蒂尼哈哈笑了起来，觉得她可能是学杂了。
小时候靠本能，反而一眼就能辨别出来。
“是吗？我小时候这么厉害！
这个狮子的形式就很奇怪啊，头看起来有点像唐代的风格，但是腿又像是你们欧洲的，而鬃毛则是像中亚，简直就是个四不像呀。”
倪米兰确实是学杂了，看得更清楚了，疑问也就更多了。
“你跟我讨论这个我就没办法接话了，要不给你找个威尼斯当地的教授，你们聊一聊？”
马尔蒂尼还真能找得到，切萨雷老家就在这附近，家族里也有在威尼斯做大学教授的亲戚。
“下次吧，有机会再说。”
倪米兰并不着急，她知道威尼斯有很多做中国历史研究的学者，因为这里是马可波罗的故乡。
当年马玉书也认识不少这些中国通，要真的想研究的话，有的是机会。
来威尼斯的原因，她现在还不知道呢，不能分心。
船夫摇着船，又慢悠悠晃了回去。
因为船上的是马尔蒂尼，所以他时间也加了一倍。
只是倪米兰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之中，压根没注意时间。
下了船后，马尔蒂尼偷偷塞给了船夫一点小费，不能让人家白摇这么久嘛。
穿越狂欢的人群，两人手挽着手沿着海岸线走着。
倪米兰不知道目的地，反正跟着他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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