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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……嘿嘿，找些不开眼的宫女、嬷嬷，解解闷罢了。”
完颜平不置可否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他知道，这保证有几分可信，只有天知道。
但只要面上过得去，不闹出无法收拾的乱子，他也懒得深究。
毕竟，他自己就是这“规矩”
最大的破坏者。
“看好宫门，没有我的手令，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，尤其是那些女眷。”
完颜平最后吩咐了一句。
“是！
末将遵命！”
千夫长挺直腰板应道。
完颜平不再多言，一夹马腹，带着亲兵，径直穿过宫门，进入了这座曾经象征着无上皇权、如今却已沦为巨大囚笼的皇宫。
宫道空旷，昔日穿梭往来的太监宫女不见踪影，只有零星的、神色仓皇的宋人内侍远远看到金兵队伍，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躲入角落或廊柱之后。
宫殿楼阁依旧巍峨，但在暮色和肃杀气氛的笼罩下，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。
完颜平对这座皇宫的布局早已了然于胸。
他策马不疾不徐地前行，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声响，在这寂静的宫苑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的目标明确——景福宫，李月娥的居所。
沿途经过一些宫殿，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，或是金兵粗鲁的呵斥、调笑声。
完颜平恍若未闻，目光平静地直视前方。
这就是征服者的权力，这座皇宫，连同里面的一切，如今都是他们的战利品，可以随意处置。
不多时，景福宫的轮廓出现在眼前。
宫门紧闭，门外同样有两名金兵值守。
看到完颜平到来，连忙行礼开门。
完颜平下马，将马鞭扔给亲兵，独自一人走进了景福宫的院落。
院子里很安静，与前几日他来时那种紧绷、绝望的气氛略有不同，似乎多了几分……死寂？
几盏宫灯已经点亮，在晚风中微微摇曳，投下昏黄而摇曳的光影。
正殿的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
完颜平没有通报，直接推门而入。
殿内，李月娥正独自坐在窗边的榻上，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，外罩一件薄薄的披风，并未梳妆，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，几缕发丝垂在颊边。
她手里似乎拿着一本书，但目光却空洞地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，并未真正在看。
听到门响，她身体微微一颤，缓缓转过头来。
当看到完颜平那张熟悉而令她恐惧的脸时，李月娥的眼神瞬间收缩，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但她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，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她放下书，站起身，对着完颜平，微微屈膝，行了一个极其标准却毫无温度的宫礼，声音干涩而低哑：“妾身……见过将军。”
完颜平打量着眼前的李月娥。
几天不见，她似乎又清减了些，原本丰腴的脸颊微微凹陷，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，显然这几日并未安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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