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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衍被气浪掀飞,落入湖中,生死不明。
祭坛碎裂后,湖水渐渐平静。
裴昭和谢无咎游上岸,浑身湿透,瘫倒在草地上。
“又...又活过来了...”
裴昭喘着气。
“嗯...”
谢无咎也喘着气,“命真大...”
两人躺了很久,直到天边泛起晨光。
裴昭转头看向谢无咎,发现他也在看自己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谢无咎想了想:“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开个医馆。
我会苗疆医术,你会秘阁医术,合在一起应该能治不少病。”
“还要开个武馆。”
裴昭补充,“教人武功,赚点外快。”
“你想得倒美。”
“人要有梦想嘛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从草地上爬起来,并肩站在曲江池畔。
晨光照在他们身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活着,让我能找到你。”
谢无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我也谢谢你,愿意认我这个哥。”
裴昭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:“走吧,回家。”
“家?”
“有你的地方就是家。”
谢无咎耳根又红了,别过脸去:“走吧,废话真多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,晨风吹过,带着花香和烟火气。
身后是渐渐平静的曲江池,身前是熙熙攘攘的人间。
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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