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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账男人啊！
！
！
真是太可恶了！
！
！
“不想毒发身亡的，就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欧阳锋冷冽的问着，“你们拍卖行准备拍卖的两件东方古玩中，是不是有一件是玉面人像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杜素君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“我怎么知道的，你就不用知道了。
你只需要回答我，是，还是不是？不然，我立刻解开你体内的毒素，让你毒发身亡。”
欧阳锋说。
“别。
别解开。
我说。”
一听毒发身亡的事，杜素君就慌了神，慌忙点头，“是的。
是有一件是玉面人像。”
“还真是啊。”
欧阳锋十分好奇，继续追问，“拥有者是谁？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。”
杜素君摇摇头。
“你真想死吗？”
欧阳锋明显不满意答案。
“我，我没骗你。
我是真的不知道拥有者是谁。
那都是我老公接下的单。
我从头到尾就没插手过。
也只是最近才从他嘴里知道的。
你就算杀了我，我也只能这么回答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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