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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自己不知道吧？」
打哈欠揉鼻子。
这种细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第四张
夹在她用得最多的那本课堂笔记里，折了一下，展开比其他三张都大一点。
「你笑起来的样子，我可以看一辈子。
」
林昭昭坐在书桌前，捏着那张纸条。
四张纸条按顺序排在桌上。
从"
侧脸好看"
到"
找我"
到"
很可爱"
到"
看一辈子"
。
她发现自己的耳朵又开始烫了。
不是那种被太阳晒的烫，是从内部烧起来的——耳尖、耳垂、沿着耳廓一路蔓延到脸颊侧面。
热度从皮肤底下翻上来，压都压不住。
她拿起手机，打开苏瑾言的对话框。
打了一行字，删了。
又打了一行，又删了。
最后发了一句：
「纸条都看到了。
」
对面秒回。
「嗯。
」
「……就嗯？」
「不然呢？:）」
一个冒号和一个右括号。
苏瑾言极少用表情。
这个笑脸符号在她的聊天记录里显得异常珍贵。
林昭昭把手机扣在桌上，两只手捂住脸。
烫。
整张脸都烫。
那天晚上她把四张纸条叠好，夹在了日记本的第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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