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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"
行了别问了"
？这个语气……太冲了。
她跟周意姗从来不用这种口气说话。
哪怕吵架也不会。
她试着回忆那天晚上在干什么？在苏瑾言的公寓？在看电影？在洗澡？
记不清了。
手机不在身边的时候
她的手机不在身边的时候。
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的很深很深的地方，像沉在水底的一块石头动了一下。
很轻。
轻到几乎感觉不到。
但它确实动了。
林昭昭盯着那三条不记得发过的消息。
拇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她应该打电话给周意姗。
她应该问清楚。
她应该
手机弹出一条新消息。
苏瑾言。
「昭昭，明天陪我去买东西好不好？想给你挑条围巾。
天冷了。
」
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爱心。
林昭昭看着那个爱心。
拇指从周意姗的对话框移到了苏瑾言的对话框上。
点进去。
「好呀！
几点？」
发送。
周意姗的对话框沉到了列表下方。
那三条不记得发过的消息静静地停在黑暗的聊天记录里。
没有人追问。
没有人翻查。
像一扇被悄悄关上的门。
门后面有什么
不知道。
不想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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