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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，知道了知道了，”
田妈突然正色道：“对了，不知道你们看见那个东西没有，就是那个咒灵，不是小的那些拼图块，是一个拼在一起的……那形状奇奇怪怪的……唉，我不能多说了啊，又要被发现了……”
通话到这里就中断了。
一道冷静的女声传来：“你们果然是猎人。”
姜黛兰不知是在一旁看了多久，听了多久，不过不论是多久，祁珩都并不在意。
他看了眼靠在窗边熟睡的叶舟，漫不经心道：“姜主编，不是早就确定了吗？”
姜黛兰没有否认。
怀疑的种子早已种下，从刚才听到祁珩说出心脏开始，这颗种子便生了根。
猎人的能力不是先天就有的，需要通过无数次残酷的试炼，他们的□□与人类同源，尤其是心脏。
一个猎人只要护住了心脏，哪怕是被切片，依旧能够恢复。
“所以，这才是你请我们来的真正目的吧？祁少爷？”
姜黛兰道。
窗边的男孩眼皮动了动，微微震颤的睫毛像一只正在从茧里挣脱的蝶。
姜黛兰沉默片刻，“我无权评判你们之间的关系，毕竟你们的存在超出了我所理解的认知范畴，不过无论怎样，请你不要伤害他，他对你……很信赖。”
窗外的月光穿透帷幔在少年透白的脸上留下一道碍眼的光斑，宛如一只阴冷的手轻抚着他的轮廓。
叶舟睁开了眼。
“少爷，姜主编，我知道咒核在哪里了。”
叶舟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。
顾明寻拧着眉头：“你说咒核，就是房间里的那幅油画像？”
“小舟，”
姜黛兰问，“你有什么依据吗？”
叶舟摇摇头：“具体的我不太确定，但这幅画像与咒灵之间一定存在着联系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你们还记不记得视频里的那个自画像？”
公寓女尸的手机视频中，同样出现过一个画像，那些食尸怪最初就是从这个画像中爬出来的。
叶舟说：“我在那个自画像的底部，看到了一个叫做“园丁”
的签名。”
“园丁？”
姜黛兰若有所思。
秦然摸了摸下巴：“你这么一说，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东西，不过那字迹很模糊，像是晕着一块污渍。”
“对，”
叶舟点头：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污渍，它的颜色很奇怪，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留下的，而我在祁夫人的签名上，看到了同样的污渍。”
顾明寻说：“你不会是眼花了吧，房间的那幅我看的很清楚，签名上干净的很，没有半点亏损。”
他嗤笑一声，“毕竟那可是祁大少爷珍视的东西，怎么可能允许母亲的签名沾上污痕？对吧？祁少爷？”
祁珩正倚在窗台，单手操弄着手机，像是在给谁回复信息，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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