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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里有光，有温度，有……爱。
裴星软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008。”
【在？宿主你不是要睡了吗？】
“你说林妄现在在干什么？”
【……宿主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。
我又不是怨零系统，看不到别的副本的情况。
】
“猜猜看。”
【呃……可能在书房看书？或者在花园里发呆？或者……在闻你的手帕？】
裴星软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：“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变态？”
【是宿主你让我猜的！
】
“好了好了，不问了。
睡觉。”
裴星软把被子拉过来盖好，闭上眼睛。
这一次，他很快就睡着了。
没有做梦，睡得很沉，很踏实。
与此同时，血色古堡里。
林妄坐在书房里，手里攥着那块沾着黑色血迹的桂花手帕。
他把手帕贴在鼻尖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桂花的味道已经很淡了，被血腥味盖住了大半。
但他还是能闻到，那股淡淡的、甜甜的香气。
是裴星软的味道。
林妄把手帕小心地叠好，放进怀里，和那块兔子手帕放在一起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黑森林。
月亮很圆，银色的月光洒在森林上，给每一棵树都镀上了一层银边。
“裴星软。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舌尖抵住上颚，像在品尝这世间最甜的糖。
“你现在在干什么？在睡觉吗？在做梦吗？梦到我了吗？”
他靠在窗边，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我在想你。
很想很想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音乐盒，拧动发条。
叮叮咚咚的声响起来，还是那首很老的曲子。
他闭上眼睛，听着这首曲子，脑海里全是裴星软的脸。
软软的头发，圆溜溜的眼睛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小小的梨涡。
生气的时候会眯起眼睛，像一只炸毛的兔子。
认真的时候会抿着嘴，眼神很专注，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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