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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。
这是历史。”
“什么历史？”
“爱情的历史。”
沈渡舟无语了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裴少主，你有喜欢的人吗？”
裴素商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没有。”
他说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但沈渡舟注意到，裴素商说“真的”
的时候，眼神飘了一下。
弹幕：“裴素商说谎。
他的心率从72上升到了90，瞳孔微微放大，嘴角不自觉地下垂——这些都是说谎的生理表现。”
“他有喜欢的人？”
沈渡舟在心里问。
“大概率有。
但不知道是谁。”
沈渡舟看了看裴素商，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云归说话的林若雪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不会吧？
“裴少主，”
他试探着问，“你喜欢的人……不会是林师姐吧？”
裴素商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你想什么呢？林若雪是我表妹！
我怎么会喜欢她？”
沈渡舟松了口气。
“那你喜欢谁？”
裴素商收起笑容，看着远处的云海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一个不能喜欢的人。”
他说。
沈渡舟没有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。
就像他不想告诉师尊自己是穿书来的，就像师尊不想告诉他三年后的真相。
有些事，需要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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