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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愣了一下:“攸宁?您找她什么事?”
“我是她朋友。”
慕绛思说,“来还她钱的。”
老头眨眨眼:“还钱?”
“对。”
慕绛思想起那碗面,“她今天早上是不是去抓药了?”
“早上?”
老头想了想,“没有啊。
攸宁今天还没来过。”
慕绛思心里一沉。
“那她住哪儿?”
“住后街,拐角那间小院子。”
老头说,“但您这个点儿去,她大概不在——”
慕绛思已经转身走了。
后街拐角,确实有一间小院子。
门虚掩着。
慕绛思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她又敲了敲。
还是没人应。
她犹豫了一下,推开门。
院子里很干净,但有点空。
只有一棵瘦枣树,一口井,几件晾着的旧衣裳。
和那个宅子里的院子有点像,但又不一样。
“沈攸宁?”
没人应。
她往里走。
正屋的门也虚掩着。
她推开门——
里面没人。
只有一张桌子,一个柜子,一张床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碗。
碗里有一碗面,已经凉了,汤上面结了一层油皮。
面旁边放着一块玉佩。
慕绛思走过去,拿起那块玉佩。
玉佩很旧,上面刻着一个字:
沈
她握着那块玉佩,站在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,忽然不知道该想什么。
沈攸宁不在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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