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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没出去的人。”
老妇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有的选了归门，没推开。
有的选了留门，没进去。
最后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门会吃人。”
慕绛思的手攥紧了。
她看着那些嵌在石头里的人脸，那些张着的嘴、那些伸着的手——忽然想到，如果她和沈攸宁没找到办法，会不会也变成这样？
嵌在某一扇门上，永远半开半合，永远出不去？
沈攸宁拉了一下她的袖子。
“别怕。”
她说。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我没怕。”
沈攸宁没戳穿她。
只是拉着她的袖子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一起？”
她问。
慕绛思看着那两扇门，又看着沈攸宁拉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。
那只手很凉，但很稳。
“一起。”
她说。
她们同时伸出手，按在门上。
左边那扇，归门。
右边那扇，留门。
石头是凉的，凉得刺骨。
但就在她们按上去的一瞬间，那两扇门忽然动了。
不是往两边开，是往中间——合。
像有两只无形的手在推，两扇门缓缓地、缓缓地往中间移动。
慕绛思能感觉到门在震动。
那种震动从掌心传上来，震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。
旁边的沈攸宁脸色也白了，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“别松手。”
老妇人的声音传来，“一松手，就合不上了。”
慕绛思咬着牙，死死按着那扇门。
门还在合。
一寸，两寸，三寸——
她能听见门里面传来的声音。
是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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