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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朋友?”
老头不信,“就朋友?”
沈攸宁没回答,继续抓药。
老头叹了口气,没再问。
但他心里有数。
他活了六十多年,见过的事多了。
那种眼神,他见过。
那是看“自己想见的人”
的眼神。
*
七天后,慕绛思果然又来了。
沈攸宁正在后院晒药,听见前头传来老头的笑声。
“哟,姑娘又来了?今儿抓什么药?”
“还是那个方子。
再抓七天的。”
“那方子是治风寒的,您这风寒还没好?”
“没好透。”
“那您得换方子啊,老吃一样的不好——”
“不用,这个挺好。”
沈攸宁放下手里的药,走到前面。
慕绛思站在柜台前,正跟老头说话。
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头,看见沈攸宁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
沈攸宁走过去,接过老头手里的方子,“我来抓。”
老头识趣地退到一边。
沈攸宁抓药,慕绛思在旁边看着。
“你今儿怎么有空?”
沈攸宁一边抓一边问。
“天天都有空。”
“不用进宫?”
“去过了。
一早就去了,请完安就出来了。”
沈攸宁看了她一眼。
“太后没留你?”
“留了。”
慕绛思说,“我说有事,就走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慕绛思眨眨眼:“来抓药。”
沈攸宁没说话,但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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