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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那个少年一直盯着沈攸宁看,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是沈姑姑?”
沈攸宁的目光转向他。
少年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眼圈红了。
“沈姑姑,我是阿淮啊。
你走的时候我还小,你不记得我了?”
沈攸宁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记得。”
她说,“你那时候三岁。”
少年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。
慕绛思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翻涌着无数疑问。
这个年轻男子是谁?这个少年是谁?沈攸宁的老家到底是什么地方?她为什么从来不提?
但她没问。
她只是走过去,站在沈攸宁身边。
那个年轻男子看着她,目光警惕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朋友。”
慕绛思说,“她朋友。”
年轻男子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他转向沈攸宁,深吸一口气。
“攸宁,”
他说,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们。
但这次我来,是有正事。”
沈攸宁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
年轻男子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。
“这里不方便。
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?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后院。”
她转身往后院走。
年轻男子和少年跟上。
慕绛思也跟上。
年轻男子回头看她,欲言又止。
最后还是没管慕绛思,转头继续走。
*
后院。
那棵瘦枣树底下,四个人站着。
沈攸宁背靠着树干,看着那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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