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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什么都没有。
但她知道,那两块玉佩——合在一起了。
沈念带走了。
“阿碧。”
“在!”
“备车。
去同仁堂。”
阿碧愣了一下:“殿下,您刚醒……”
“备车。”
阿碧不敢再劝,跑了出去。
马车很快到了西市。
慕绛思冲进同仁堂。
沈攸宁站在柜台后面,正在给人抓药。
看见她,沈攸宁抬起头。
“你来了?”
那个语气,和之前一样。
漫不经心,理所当然。
但她的眼睛是红的。
慕绛思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
“你记得?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记得。”
她说,“每一层都记得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娘说她会回来。”
慕绛思点头。
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慕绛思想了想。
“因为她等到了你。”
沈攸宁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个笑很淡,但右边那个酒窝,露出来了。
“你这人,”
她说,“真会说话。”
慕绛思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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