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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。
“那姑娘是好人家的吧?穿的那衣裳,一看就不便宜。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是长公主。”
老头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长公主。”
沈攸宁说,“大燕的长公主。”
老头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长……长公主?就那个……太后亲女?皇帝胞姐?”
沈攸宁点头。
老头看着她,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他忽然站起来,把沈攸宁面前的账本全收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沈攸宁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老头把她往外推。
“今儿别干了。
回去歇着。
那位……那位殿下要是来了,总不能在药铺里见吧?你回去收拾收拾,换身干净衣裳。”
沈攸宁被他推着往外走。
“等等——”
“不等不等。”
老头把她推出门,“去吧去吧。
明儿再来。”
门在她身后关上了。
沈攸宁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半天没动。
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你怎么在外头站着?”
她回头。
慕绛思站在几步之外,正看着她。
月白裙子,眉眼弯弯,笑得很欠揍。
沈攸宁看着她,忽然也笑了。
“被赶出来了。”
慕绛思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老头说,让我回去换身干净衣裳,等殿下来。”
慕绛思眨眨眼,然后笑出了声。
“这老头,有意思。”
她走过来,站在沈攸宁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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