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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沈攸宁说，“下巴都尖了。”
慕绛思笑了。
“那你得给我做好吃的，补回来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想吃什么？”
慕绛思想了想。
“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沈攸宁站起来，往灶台走。
“等着。”
慕绛思坐在井边，看着她在灶台前忙活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，照在她洗菜的手上，照在她切菜的侧脸上。
慕绛思忽然觉得，这样的日子，真好。
不用想那些门，不用想那些层，不用想那些真假。
就坐着，看她做饭，等她端过来。
然后一起吃。
吃完饭，沈攸宁洗碗，慕绛思在旁边看着。
“沈攸宁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太后说，下次让我带你回去给她看看。”
沈攸宁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转过头，看着慕绛思。
“什么？”
慕绛思眨眨眼。
“就是……带你回宫，见见我母后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，半天没说话。
然后她转回去，继续洗碗。
“不去。”
慕绛思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沈攸宁没回答。
慕绛思走过去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怕？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怕。”
她说，“是不知道该怎么见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她是太后。
我是抓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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