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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攸宁看着她,没说话。
慕绛思连忙摆手。
“我开玩笑的——”
“行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沈攸宁已经躺下了,往里挪了挪,给她让出半边床。
慕绛思站在那儿,半天没动。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不来?”
慕绛思走过去,躺下。
床很小,两人挨得很近。
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“沈攸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睡不着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睡不着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慕绛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下次还来吗?”
慕绛思转头看她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照在沈攸宁脸上。
她在看自己。
那个眼神,让慕绛思的心软了一下。
“来。”
她说,“一直来。”
沈攸宁没说话。
但她的手,在被子里,轻轻碰了碰慕绛思的手。
就一下。
然后收回去。
慕绛思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她伸手,在被子里,握住了沈攸宁的手。
沈攸宁的手还是凉的。
但这次,慕绛思没松手。
两人就这样握着,睡着了。
*
第二天早上,慕绛思醒来的时候,沈攸宁已经不在了。
桌上放着粥和咸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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