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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绛思在旁边笑。
“你这帮手,有什么用?”
“有啊。”
慕绛思说,“陪你说话。”
沈攸宁没理她,继续炒菜。
但嘴角那个酒窝,一直没下去。
吃饭的时候,两人坐在井边。
一碗青菜,一碗豆腐,两碗米饭。
很简单,但很香。
“沈攸宁。”
“嗯?”
“太后说,想见你。”
沈攸宁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看着慕绛思。
“什么?”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太后说,让我带你进宫,给她看看。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慕绛思想了想。
“知道你是姑娘。
知道我往你这儿跑。
知道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知道我心里有人了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没说。”
慕绛思说,“她自己猜到的。”
沈攸宁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你不想去?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不想。”
她说,“是不知道该怎么见。”
她把碗放下。
“我是抓药的。
她是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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