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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已经落下去了。
天边还剩一点橘红色的光，照在院子里的枣树上，照在井沿的青苔上。
“慕绛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后……”
沈攸宁的声音有点闷，“还会来吗？”
慕绛思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“会。”
她说，“一直来。”
*
那天晚上，慕绛思又没走。
两人躺在床上，挨得很近。
“沈攸宁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那个门，什么时候会再开？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说，“但谢兰亭说，开了我们会知道。”
慕绛思翻了个身，侧躺着看她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，照在沈攸宁脸上。
“你怕吗？”
沈攸思想了想。
“怕。”
她说，“但也不是那么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攸宁转头看她。
“因为你在。”
慕绛思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她伸手，轻轻碰了碰沈攸宁的脸。
沈攸宁没躲。
就那样看着她。
月光照在两人身上。
很安静。
很暖。
*
第二天，慕绛思回府的时候，阿碧在门口等着。
“殿下，谢公子又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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