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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他笑,对他温柔,对他好。”
“皇帝很高兴。
他以为她想通了,愿意留下了。”
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没有想通。”
海棠抬起头,看着她们。
“她在等。”
“等一个机会。”
“等一个能让他也尝尝‘失去’是什么滋味的机会。”
慕绛思和沈攸宁对视一眼。
“后来呢?”
沈攸宁问。
海棠沉默了很久。
“后来,”
她说,“她等到了。”
“皇帝出去打仗。
她趁守卫松懈,偷偷跑了出去。”
“她跑到城墙上,站在最高的地方,对着他离开的方向,笑了一下。”
“然后她跳下去了。”
“皇帝赶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抱着她的尸体,三天三夜没放手。”
“第四天,他把她埋在海棠树下——她生前最喜欢海棠。”
“然后他疯了。”
海棠的声音停了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风,吹过海棠花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慕绛思开口。
“那个皇帝……后来呢?”
海棠看着她。
“后来,他死了。”
她说,“死在她坟前。”
“死之前,他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海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说,‘下辈子,换我等你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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