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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，“等了很久很久。”
他伸手，轻轻碰了碰那幅画。
画里的女人，也伸出手，隔着画，和他的手贴在一起。
但碰不到。
永远碰不到。
慕绛思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感觉。
“她为什么会变成画？”
无界没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那幅画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因为她推开了一扇门。”
他说，“一扇不该推的门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慕绛思。
“你们也是。”
*
慕绛思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画里的女人，看着无界，看着这座透明的房子，看着那些会动的画。
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一扇不该推的门？
哪扇？
那扇发光的？
她正要开口问，忽然听见一个声音。
从外面传来。
“慕绛思！”
是沈攸宁。
她转身冲出去。
街上，沈攸宁正站在那儿，四处张望。
看见她，沈攸宁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慕绛思摇头。
“没事。
你呢？”
沈攸宁也摇头。
“我推开几扇门，全是空房间。
然后看见这座透明的房子，就走过来了。”
她看着那座透明的房子，看着里面的画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收藏。”
慕绛思说，“所有进来的人，最后都会变成画。”
沈攸宁的手攥紧了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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