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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，“会吞噬记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们的记忆里，有很多东西。
有那些故事，有谢兰亭他们，有太后，有……”
她看着慕绛思。
“有你。”
慕绛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忘。”
沈攸宁说。
慕绛思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会忘的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慕绛思想了想。
“因为，”
她说，“我也不会忘。”
她握紧那只手。
“一起进去，一起出来。
一起记住。”
沈攸宁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个笑很淡，但右边那个酒窝，露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
*
那天夜里，门来了。
和之前都不一样。
不是井里发光。
不是墙上开门。
是——书。
慕绛思半夜醒来，发现自己枕边放着一本书。
很旧的书，牛皮封面，没有字。
她坐起来。
沈攸宁也醒了。
两人看着那本书。
书自己翻开了。
第一页，是空白的。
第二页，也是空白的。
翻到最后一页——
上面写着两行字：
进来，或者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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