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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女人。
穿着灰扑扑的衣裳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全是灰。
但眼睛——
那双眼睛，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不是空的。
是有光的。
书言。
她走进来，站在她们面前。
看着慕绛思。
“我记得你。”
她说。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书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一个人，”
她说，“把他的书，给了我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书言看着她。
“那个老人。”
她说，“等了你三十年的那个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说，他等到了。
够了。”
“他把他的书给了我。
那上面，有他一生的记忆。”
“我看了。
然后我就想起来了。”
“想起我是谁，从哪儿来，要去哪儿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叫书言。”
她说，“我是藏书楼的管理员。
我的职责，是守护那些记忆。”
她看着慕绛思。
“现在，我的职责没了。”
“那本书，被那个老人带走了。”
“他替了我。”
慕绛思站在原地，心里翻涌着无数情绪。
那个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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