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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书言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那个地方，还见过什么人？”
书思想了想。
“很多。”
她说，“但大多数，都忘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只记得一个。”
“谁？”
书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一个小女孩。”
她说，“很小，大概七八岁。”
“她也在找那本书。”
“但她不是自己来的。
是被人带来的。”
慕绛思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被人带来？”
“嗯。”
书言说，“有一个人，带她进来。
然后那个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她一直在找。
找那个人，也找那本书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走的时候，她还在那儿。”
慕绛思的心沉了一下。
七八岁的小女孩。
被困在那个地方。
一直找。
一直等。
“她叫什么？”
沈攸宁问。
书言想了想。
“她说过一次。
但我忘了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答应过要记住的。
但我忘了。”
慕绛思伸手，拍拍她的肩。
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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