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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很小。
只有一张桌子，几把椅子。
桌子上放着一盏灯。
灯是亮着的。
沈念让她们坐下，自己也在对面坐下。
他看着她们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你们知道，什么叫‘两世之间’吗？”
两人摇头。
沈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两世之间，”
他说，“是生与死的缝隙。”
他指着外面。
“你们来的那些地方——待君归、更、长恨、无界、无字——都是这个缝隙里长出来的。”
“像树的分枝。”
“每一个，都是一段执念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的执念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您的？”
沈念点头。
“我活了两辈子。”
他说，“第一辈子，我是沈念。
第二辈子，我变成了很多人。”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第一辈子，我爱上了一个人。
她叫阿月。”
“但我们没能在一起。”
“她死了。
我活着。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们。
“所以我把自己的执念，分成了很多份。
每一份，变成一个门。
每一个门里，都有一个故事。”
“那些故事，都是我和她。”
“只是换了很多种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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