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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了一眼手机，屏幕是黑的。
今天顾向南还没发消息过来。
这两个星期，她们每天都会聊几句。
有时候是早上，有时候是中午，有时候是晚上。
没什么特别的内容，但方知意发现自己开始习惯在某个时间点拿起手机看一眼。
今天没有。
她又看了一眼手机，还是黑的。
“你在等什么呢？”
她问自己。
没有答案。
她把剧本翻到下一页，继续盯着那些字。
十分钟后，手机亮了。
方知意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来——
“睡了吗？”
两个字。
方知意盯着那两个字，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
不是消息的内容让她心跳，是那种好像有什么东西悬在那儿，终于落下来了的感觉。
她打字。
“没。”
发出去之后，她盯着屏幕，等着。
那边正在输入。
“想去江边走走。
你……有空吗？”
方知意愣住了。
十一点了，去江边？
她看着那行字，忽然想起顾向南今天的状态——一整天没发消息，这不正常。
再往前想，她上次探班的时候，眼底就有一点青。
今天是不是又熬夜了？还是出了什么事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顾向南现在需要人陪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方知意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她们认识才多久？见过几次面？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陪她？
但那个念头就是冒出来了，挥都挥不掉。
她想起那天在录音棚，顾向南站在外面看着她，目光温和又安静。
想起她递过来的那瓶咖啡，想起她说的那句“谁让你是方老师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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