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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才躲在这儿。”
乐平歪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可以理解”
“啊？”
赤岛看着乐平深邃的侧脸，她只是默默抽着烟，光越过阳台边缘，落在远处黑沉沉的城区轮廓上。
眉宇间透着淡淡的担忧。
虽然冷着脸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但眼底闪烁着些温柔。
“不觉得我没出息吗？”
赤岛又问了一句。
乐平一开始只是觉得与她无关，随口应和。
她在想林南橖，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做恢复训练。
可赤岛的追问里藏着期待，她也同样需要和这些个世家子搞好关系，方便换些情报。
“不忍心拒绝，是因为太在乎别人的感受。
躲起来，是为了不用为难自己去做不愿意的事。”
她弹掉烟灰，“这跟有没有出息没关系。”
赤岛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是这样想的？”
乐平抽完最后一口把烟掐了。
她觉得这里也不安静了，转身推开阳台门，回了大厅。
赤岛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他叫来一个手下。
“查查这个乐平。
我要她所有的信息。”
大厅里的人已经少了一半。
舞池里剩下的人动作越来越大，有人抱在一起，有人贴着耳朵说话，指尖在衣服外面慢慢游走。
乐平进来的时候，那股香气又包围上来，从她进门开始就闻到的、淡淡的甜腻味道，似乎一直没散过。
她试着在人群里找和煦。
人太多，灯光又暗，她只瞥见一眼白傲的手搭在和煦后颈上，和煦嘴唇擦过白傲的耳廓，两人的身影就再次消失在舞池里。
直到后半夜，舞会终于散了。
和煦拉着白傲从人堆里挤出来，两人领口敞着，头发也乱了。
不知道两人喝了多少酒，她们靠在一起走，步子晃得厉害，白傲的手搭在和煦腰上，和煦的胳膊绕过白傲的肩膀。
乐平站起来，走过去扶了一把。
“白小姐还满意吗？”
和煦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，拿了一杯水递过去。
白傲没接住，半杯水泼在两个人身上。
裤子和裙子都湿了一大片，白傲低头看了一眼，笑了一声，没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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