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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更困难了。
好在她需要定时注射吗啡，痛感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和煦没这个运气，她腿上的硬包没消，脸也肿着，对镜子照了半天。
“乐平，我脸上要是留疤了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“留疤好啊。”
乐平从冰箱里翻吃的，昨晚她只喝了一瓶牛奶，现在饿的胃疼，“正配你那些泡妞的烂故事。”
翻来翻去，都是些甜甜的小零食。
她只好再掏出一瓶牛奶。
“我一会出去买东西。
你要吃什么？”
她拧开瓶盖她喝了一口，胃里那股空荡荡的感觉稍微压下去一点。
要是林南橖在就好了，她绝不会拿牛奶糊弄自己。
和煦从冰箱里摸出一袋饼干，撕开包装咬了一口。
“随便。
你看你的买。”
门又响了，乐平起身去开。
“这还挺热闹。
在绿洲咱俩那门几个月都不响一次。”
和煦叼着饼干往门口看。
白傲站在门外，怀里抱着几个牛皮纸袋，脸上挂着笑。
“早，乐平。”
“白傲？快进来。”
乐平接过她手里的袋子。
纸袋温热的，底部还洇出浅浅的油印。
“买了些早饭，估计你们还没收拾好，没东西吃。”
白傲换了拖鞋，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摆上桌——包子、油饼、粥、还有几个小碟子装着酱菜和卤蛋。
她又去厨房拿了碗筷勺子，摆得齐齐整整，熟练得像在自己家。
“这家早餐开了十几年了，东西好吃。”
她一抬头，发现乐平和和煦都看着她。
“看我做什么？”
“白傲，你是天使吧！”
和煦赶紧把手里的饼干扔在一边，“我们俩刚还在发愁，你就来了！”
白傲低下头，把粥分进三个碗里。
“跟你没关系，我来看乐平的。
你就是凑数的。”
“哦。”
和煦噎了一下，低头去拿粥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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