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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买？开什么玩笑？”
店老板摇着头咂舌，“能说成专用的基本就是不外流，只会在他们那层次里有，并且还配着编码呢，一般人都是见不到的。”
“而且这玩意儿……”
店老板眉头皱着，见他感兴趣，左右看看，凑近低头压声，“不光能照明……”
不光能照明？那还能用来干嘛？
他缓慢着点头，见老板一脸讳莫如深神色，受教般感叹，“哇老板，你这懂得好多啊。”
“对了，你姓什么？我们加个联系方式，下次我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先找你打听打听。”
他一边解锁手环，一边不由暗想：这可是天然的信息来源地，可得搞好关系才行。
“姓成。”
店老板一边亮码，一边继续说着，“也还好其实，就是见得多了。”
“那这说明程老板经验丰富。”
他一边输入，一边询问，“是程老板是吧？哪个程？”
可别真是这个程心狗肺的程喔。
“就成功的那个成。”
呼，幸好不是，成功的成？嘶，怎么夸的自然呢？有了。
“嚯，这姓可有大寓意啊。”
他笑眯眯地开始奉承。
成老板果不其然被吸引，目光看着他，“怎么说？”
“万事开头难，都求成功果，这寓意是不是好？”
“哈哈哈哈，对对对。”
成老板笑眯了眼，“还是小傅老板有文化啊，这寓意确实好。”
他收起手环，暗道奶奶教的果然没错，还是嘴甜些才吃得开啊。
他笑着应付，余光却扫了眼后门的方向。
刚刚那真的是顾老师吗？
“成老板你这后面有厕所吗？”
不行，他得去看看，就当是为了验证。
“有的，就往后门那边直走，然后左拐就行。”
他点点头，向后门走去，视线不由四处打量着，寻找顾谌渊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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