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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清酒想到什么，皱起了眉头，“今年本科生就业情况也不太理想，好多之前来学校做宣讲的企业今年都不招人了。”
“考研出国的呢？”
“出国的现在出不去，考研的人数多了一百万，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”
江清酒说起来就头疼，“今年大多数省份公务员考试还延期了，一堆待定份子排队等着呢。”
“赵小圆公司没收人吗？”
“收了不少，她公司转型还招聘了不少艺术类设计岗，纯纯是我们的金主爸爸。
但不想留令山市工作的学生没办法找合适工作，现在疫情情况不好，也没法儿放学生出去自由实习找工作。”
“个人命运与时代命运紧密相连。”
林思何那张端正的脸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时，江清酒更觉得他像个古板老干部了。
虽然他说得没错。
“白晓前两天跟我说，她准备再冲一年北大中文系。”
江清酒筷子戳着碗里的菜，“实话说，我没觉得她能考上。”
林思何头也没抬地接道：“但是你还是鼓励她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清酒问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林思何笑着夹了一筷子肉给她，“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很善良很真诚，但是又不会左右别人的想法。
我本来就很喜欢你这种分寸感。”
“哎哟哎哟。”
江清酒嘴角掩饰不住的开心，“思何越来越会说情话了。”
林思何又给她夹了一筷子，笑说：“快吃吧！”
-
次日下午，江清酒把许小圆叫到了学工办。
在几个老师的目光注视下，许小圆很快承认了自己的偷窃行为。
“耳机和平板电脑你拿到哪儿去了？还给月亮跟夏夏吧。”
江清酒说。
许小圆低着头抠着手说：“我给卖了。”
“卖了！
？”
江清酒眉头紧皱，万分不解，“你为什么卖别人东西啊？”
许小圆坐在那儿，低着头抠着手，一言不发。
江清酒涌上来一股火气，她声音放得很低，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，“许小圆，你没认识到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我没认为自己有问题。”
许小圆开口，像蚊子似的嘟囔了一声。
江清酒听得一清二楚，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？说出来我给你做主。”
许小圆又恢复了沉默。
江清酒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说道：“陈月亮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，你为什么偷拿她的东西卖钱呢？连查监控的时候，陈月亮都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肯定不是你。”
“她那都是假意的，她根本没拿我当朋友。”
许小圆说着，眼睛里流露出了浓浓的愤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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