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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摇摇头，脸还红着，眼神迷离。
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，但扣子已经掉了两颗，只能用手拉着。
裙子皱巴巴的，丝袜还挂在膝盖处，腿上沾满了各种液体。
陈军递过来纸巾，苏玉接过，默默清理自己。
她的动作很慢，手指还在微微颤抖。
“苏老师，对不起。”
陈军突然说，“我刚才太粗暴了。”
苏玉抬头看他，眼神复杂，最后轻轻摇头：“不怪你……是老师……自愿的。”
这句话让两个男孩都愣住了。
苏玉说完自己也脸红了，她低下头，继续清理。
林浩帮母亲把丝袜拉上来，虽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他又帮她整理头发，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“妈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林浩轻声说。
苏玉点点头，但腿还是软的。
林浩和陈军一左一右扶着她，慢慢走出器材室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三人尽量放轻脚步，但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依然清晰。
快到体育馆门口时，苏玉突然停下，转头看向儿子：“小浩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下次……”
苏玉咬了咬唇，“下次别在学校了……太危险……”
林浩眼睛一亮：“那妈的意思是……其他地方可以？”
苏玉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然后快步走出体育馆，留下两个男孩相视一笑。
他们没注意到，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，一个身影悄悄退去。
王磊靠在墙上，心跳如鼓。
他刚才看到了——苏玉老师衣衫不整地从器材室出来，被林浩和陈军扶着，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。
王磊握紧拳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，“林浩，陈军……你们玩得可真大。”
他转身离开，心里已经有了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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