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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喝了一口，又一口，直到把整杯喝完。
放下杯子的时候，他抬头看苏晴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苏晴，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，“谢谢你。”
苏晴看着他，眼眶也红了。
但她很快别过头去，吸了吸鼻子，用一贯的毒舌语气说：“谢什么谢，记得还我钱。
这猪血可贵了。”
林砚笑了。
苏晴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他：“林砚，不管发生什么，你都是我朋友。
记住了。”
门关上了。
林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盯着那个空了的保温杯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。
他不是一个人。
有老韩，有苏晴，有周晓阳，还有……沈夜。
他闭上眼睛，再次去感知那个熟悉的温度。
还在。
还在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靠着沙发，慢慢睡着了。
林砚是被周晓阳叫醒的。
窗外已经黑了，周晓阳蹲在他面前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砚哥，砚哥，醒醒！
出事了！”
林砚猛地坐起来：“怎么了？”
周晓阳压低声音：“马库斯……马库斯有消息了。”
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：“在哪儿？”
“城东，老工业区那边。”
周晓阳说，“今晚有人报警，说看到废弃厂房里有奇怪的光。
我们的人过去看了，发现……发现了几具尸体。
脖子上全是咬痕。”
林砚的拳头攥紧了。
又是马库斯。
那个畜生，又在杀人。
周晓阳继续说：“老韩让我偷偷来告诉你。
他说这事儿不对劲，那个马库斯像是故意留下痕迹，引什么人过去。”
引什么人？
林砚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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