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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镖扯下她眼睛上的黑布。
是周若云。
林砚的心一沉。
周若云看到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震惊，有恐惧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东西。
像是……鼓励？
主位上的男人拿出一把枪，放在桌上，推到林砚面前。
“杀了她，证明你对kg的忠诚。”
林砚盯着那把枪，抿着嘴一言不发。
主位上的男人继续说：“这个女人，周若云，潜伏在这艘船上三年。
她以为我们不知道，其实从一开始，我们就知道她是谁。”
他笑了，那笑容里满是残忍的愉悦。
“林砚，选择吧。
杀了她，你就能见到kg。
不杀她，你们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间会议室。”
林砚看向周若云。
周若云也在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清水毫无波澜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意思，林砚懂。
动手。
林砚的手慢慢伸向那把枪。
五个毒枭的目光都盯着他，像五只猫盯着即将到嘴的老鼠。
林砚拿起枪。
沉甸甸的，里面装着子弹。
他抬起枪口，对准周若云。
周若云闭上眼睛。
林砚的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。
就在这时，林砚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不是真的声音，是血液链接传来的——沈夜的声音：
“林砚，我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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