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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沈夜……”
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。
沈夜抬起头，目光温柔地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林砚的脸泛着红晕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，显得格外迷离。
他看着沈夜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又因为激动而说不出来。
沈夜低下头，轻轻吻了吻他的唇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：“我在。”
林砚伸出手，将他拉近，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窗外，月光明亮而清冷。
但屋里，却因为两人之间炽热的情感而变得格外温暖明亮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砚静静地躺在沈夜怀里，一动不动，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抽走。
沈夜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背，一下一下，动作缓慢而轻柔。
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但手却还停留在林砚的背上，舍不得离开。
林砚闭着眼睛，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。
“沈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吓死我了。”
沈夜低下头，轻轻吻了吻他的头发，声音带着一丝歉意：“对不起。”
林砚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眼神坚定：“不是让你道歉。
是让你记住——不管发生什么，我们一起。”
沈夜看着他，目光柔软得像一汪春水：“好。”
林砚靠回他怀里，闭上眼睛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月光洒进来，温柔地照在两个人身上，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而美好。
（五）清晨
林砚醒来的时候，阳光已经透过窗户，洒满了整个房间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，发现沈夜正静静地看着他，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，有温柔，有笑意，还有一丝他一时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醒了？”
沈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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