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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的喧嚣如同退潮般渐渐平息。
最后几个带着礼物和欢笑的学生向各自的老师道别，脚步声和谈笑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阳光斜射进来，在磨砂地板上投下光斑，空气里飘着鲜花和果篮混合的香气。
小陈老师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红笔。
桌上堆着几份学生送的贺卡，图案幼稚却真诚。
他刚送走两个去年毕业的男生，他们长高了不少，嗓门也变粗了，聊起高中生活眉飞色舞。
他微笑着应和，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。
整个暑假，加上开学这九天，他和林瑾暄，都没有联系了。
期间他也想过主动联系过林瑾暄，但又克制住了，内心深处总会感觉，不该如此。
但还是有点失落。
他收拾着桌面上散乱的文件，准备下班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了。
“报告。”
声音清亮，刻意拉长，尾音甜糯。
小陈老师抬起头。
林瑾暄站在门口，背着光，高中女生的标准制服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长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，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在肩侧晃了晃。
她脸上挂着那副他再熟悉不过的、乖巧又恬静的浅笑，大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陈老师，教师节快乐。”
她走进来，手里提着小巧精致的纸袋，放在他桌上，“一点小心意。”
“暄暄？”
小陈老师有些意外，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快跳了几下。
他迅速扫了一眼办公室，还有两三个老师没走，正低头收拾东西或打电话。
“下午放假，就来看看老师咯～～”
林瑾暄自然地在他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，双腿并拢斜放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，看起来就是个十足的好学生。
“想着回来看看初中老师嘛。
其他老师那边我都打过招呼啦，最后才来您这儿。”
她的坐姿无可挑剔，但小陈老师的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，黏在了她衬衫的领口。
那件白衬衫的扣子，从第二颗开始，缝隙似乎比正常的要宽那么一点点。
不是明显的敞开，而是当她身体微微前倾，或是呼吸带动胸口起伏时，那布料之间的空隙便会悄然扩大，露出一线底下肌肤的色泽。
没有内衣那种规整的轮廓，只有柔软布料下隐约可见的那属于年轻乳房的圆润弧度，以及顶端小小的凸起。
小陈老师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强迫自己移开目光，看向她的脸。
暄暄正笑盈盈地看着他，仿佛全然不知自己身上的细节。
但她肯定是有意的。
“高中……还适应吗？”
他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问道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早就凉了的茶水，掩饰失态。
“挺好的呀。”
暄暄歪了歪头，马尾辫滑到另一边，“课程比初中难一点，不过还能跟上。
新老师也都挺有趣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的边缘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想初中的时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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