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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傻，觉得襄阳守不住了，不如退到江南，保存实力。”
“郭大侠不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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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志常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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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人都知道，襄阳一破，江南再无屏障，退与不退，结局都一样。”
“李掌教说得对。
"
郭靖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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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了也是死，守了也是死，既然都是死，我郭靖宁愿死在襄阳城头上。”
“爹！
"
郭芙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“芙儿，别打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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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靖看了长女一眼，目光柔和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铁石般的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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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天把话说清楚，是给在座的每一个人一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"
无色禅师问。
“留还是走。”
郭靖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。
“我郭靖选择留下来，与襄阳共存亡，这是我的选择，不是你们的，你们当中，有少林的大师，有全真的掌教，有我的妻子和女儿，还有……"
目光在钱枫身上微微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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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在这场仗里立过大功的年轻人，我不强求任何人陪我一起死。”
“想走的，今天晚上就可以走，南城的密道还通着，趁蒙古人还没合围内城，走了还能活。”
“想留的，留下来和我一起守这座城，守到最后一口气。”
说完了。
帅帐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城墙上旗帜被风吹动的猎猎声。
黄蓉第一个站了起来。
动作很缓慢，但很坚定。
素色衣裙的裙摆在站起的过程中微微摆动了一下，勾勒出那双修长的腿和圆润肥美的臀部的轮廓。
“靖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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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蓉的声音清朗而稳定，听不出一丝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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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我夫妻二十年，你去哪里，我就去哪里，你死在哪里，我就死在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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