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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瑟又是拿水又是扶他坐起来。
布雷斯眼圈红红得看着她，指了指她，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眼睛疼是吗，怎么会这样呢？天呐，你眼睛不会要瞎了吧！
看这里，这是几？这样呢？”
凯瑟掰着手指比划。
布雷斯噗嗤笑了出来，“我是说，你的黑眼圈重得可以当墨水了。”
“布雷斯扎比尼！”
凯瑟很“生气”
，从温柔地给他擦汗变成暴力地擦汗。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。”
布雷斯笑道，然后指了指凯瑟，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凯瑟死亡微笑地叉着腰，看着他犯贱。
“刚才是逗你玩的，你再问一次呗。”
布雷斯委屈巴巴地说。
“？”
凯瑟持续死亡微笑中，“那么请问布雷斯大人的眼睛要瞎了吗？那可太好了。”
“我是想说请不要再流泪了，凯瑟。”
布雷斯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她，“特别是因为我。”
“我只想你因为我笑。”
凯瑟撅起了嘴，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眼睛怎么了？别揉，让我看看。”
布雷斯紧张地拉扯着伤口坐了起来。
凯瑟扭着头偏不让他看，过了一会才瓮声瓮气地说，她的眼里进沙子了。
“嘘！
听！”
金妮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谈话。
在外面黑暗中的某个地方，凤凰正在用大家从未听过的方式唱着令人动容的凄婉挽歌。
像以前听凤凰的歌声一样，这首挽歌的曲子仿佛不是在现实中，仿佛是所有的悲伤化作了挽歌，在校园里和城堡的窗户间回荡。
凤凰挽歌，一代英雄就此落幕。
魔法界从此失去了最伟大的巫师。
霍格沃茨从此失去了庇护。
黑暗势力如日中天，一切都将不可回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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