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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看着她，心想：这要是在游戏里，头顶应该有个情绪气泡在狂闪。
"
半年……"
"
嗯。
"
"
半年！
"
她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"
半年就能还清一百零五万！
荧我们要翻身了！
我们要——"
"
别立flag。
"
派蒙刹住了："
什么flag？"
"
就是别说‘一定能行’之类的话。
每次说完都会出事。
你回忆一下，上次你说‘最坏也不会更坏了’，第二天矿道就塌了。
"
派蒙双手捂住嘴巴，使劲点头。
"
现在把手放下来。
"
派蒙把手放下来了。
"
跟我去北国银行。
"
"
干嘛？"
"
还钱。
"
"
还多少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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